吃着饭,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路淮咏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以为是阿行的邻居朋友之类的。
但是阿行却突然慌了起来,他站了起来,看着路淮咏说道:“官府,是官府的人,没想到他们还没有走。”
当阿行把官府说两个字说出去来的时候,路淮咏猛地咽下了嘴里的饭,震惊的站了起来。
“什么官府,这里怎么会有官府的人?”
阿行看上去双脚已经在发抖了,“别问了,你快走吧…….”
但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敲门的人就已经破门而入。
路淮咏内心一紧,握住阿行的手说道:“阿行,你跟他们说里面的人是你的妹妹,她要在这里停灵三天。”路淮咏说着看向了屋内。
“停灵,她是回老家停灵安葬的。”路淮咏又说了一句。
此刻官兵已经来了。
目测有二十来个,把路淮咏和阿行团团围住了。
今天恐怕是逃不了了,路淮咏担心起来。
随后进来一个人,看着像是是他们领头。他进来后先吩咐了几个手下进到屋内搜查。
此刻,屋外,一个手下当面对他禀报道:“此人就是和北漠赵长弓关切匪浅的路淮咏。”
那领头点了点头,好像示意手下这个人我们也要抓。
“内卧里有一女子,但是…..,但是已经死了。”一个刚搜查出来的官兵禀告道。
“死了?”
“是。”
“可是逃犯里的女子。”
“看着不像?”
“不像,什么叫不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领头突然呵责起来。
那禀报的手下没敢说话。
“再去看一遍。”领头吼道。
“是。”于是那手下就麻溜的跑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手下才又出来禀报道:“不是。”
“路淮咏?”那领头盯着路淮咏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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