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冬晴姑姑几句便走了。
待人走后,姚正颜瞥见姚舒云一脸不虞,似是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好生好气哄道:“阿姐…你别生气呀!许是陛下怕我又像昨日那般,毛手毛脚打碎东西还连累你,这才故意只赐给我一人。”
她又凑近压低声音补了句:“说不准陛下是想惩罚我呢。”
见她说的不无道理,姚舒云这才稍许咽了口气,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她又冷声质问道:“你不是说陛下没喝你送去的羹汤么?你做了什么他要这般大费周章赏你这么多东西?”
殿外那些明晃晃的珍稀珠宝,真是让她妒红了眼,气得直咬牙。
姚正颜老老实实招来:“没,我哪敢乱动弹!所以我也不晓得陛下这是何意。”他还说过两日让我尝尝阳澄湖大闸蟹呢,”
既然揣测不了,那就权当是陛下一时兴起罢,何况如今她姚舒云才是生病的弱势方,连寻王殿下听了都懂得说要送东西过来,陛下总不能对她一句不问吧?
陛下给她的赏赐应当还在后头。
姚舒云这么想着,冷不丁听到她又嘟囔了一句:“他还说过两日让我尝尝阳澄湖大闸蟹呢,不知道会不会趁机为难我”
“他让你过两天去吃大闸蟹?”
“是啊。”
姚舒云忐忑道:“那、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