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冷静平和,从容不迫。
陆川看呆了,很快,又回过神来,说:“谁都不想。”转瞬,他又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错了,陆岳那个傻子倒是挺想。”
时祯挑眉。
“他总偷偷和我说,今年的人祭就由他去当。”陆川抿了抿嘴唇,“但他妈和他奶都指着他赡养,他不能死在这件可笑的事情上。”
“你知道陆岳在哪里。”严将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思。
陆川十分干脆地承认:“是我把他打晕藏起来的。”
“我看了一遍村长的家,有个地窖的入口,如果你家也有,那估计就藏在那儿。”严将曦笑起来,“而你刚刚表现得如此厌恶他,就是为了撇清嫌疑。”
陆川脸颊一红,很快侧目撇嘴:“那你可错了,我那是本来就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