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株草……
应该说,那一整竹筐里装的草药,都是给他用的。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为了他。
药罐子几乎没有休息,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取桶,又是装水,又是捣药。
木框里的草药,全都被他拿来给焦尸泡澡,整个过程不见一点心疼。
焦尸,也就是魔尊,坐在浴桶里,视线落在少年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少年似乎终于累了,趴在木桶边沿,双眼半睁着看他,似梦似醒,轻声呢喃:“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应我呢?我等了那么久,才等来一个你。”
声音渐渐变低,仿佛要低到尘埃里:“……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的眼里,仿佛揉碎了一地的星光,里面隐隐有微光闪烁。
魔尊想,那闪烁的星光,兴许,是他的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