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真的很害怕,她不相信我,已经够让我伤心了,但我更怕她站在统治者那一边,毕竟她的妈妈是子爵,她们都是既得利益者,都是一伙的。”
不至于会这样吧,慕寒泉说:“道心她应该不会害你,她有叮嘱过我要好好保护你。而且,她说的神之血,我也听说过,是天军战士为了保持良好状态而服用的药物……”
甘露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见过神之血吗?”
“我……没见过。”
“没见过就不要轻信啊!哪来什么神之血?生命与力量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不要信了这些统治者用来欺骗我们的鬼话!长年以来,天军都在用h金树培育禁果,至始至终他们x1的都是我们平民的血啊!”
“我知道了!你冷静点,小点声!”慕寒泉自知口才不佳,辩不过甘露,但该问的话,她还是问出来了,“这么说来,你见过禁果了吗?”
甘露笑了,“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