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蛙呢?”咨询师又问。
“……青蛙也不怎么招人喜欢,而且准确来说那是一种……b较像癞蛤蟆的蛙?看起来像有毒的,很小,不到手心大小,一脚就能踩扁。”她b划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在客观陈述,“第一次只是意外,我走着走着,它正好跳过来,我被吓到了,但是又觉得那样很有解放感,有点像现在流行的发泄屋吧,打砸什么东西之后浑身轻松。”
咨询师一直记录着。“然后呢?”
“呃,我现在不会这么做了,什么动物都不会。顶多用杀虫剂杀蟑螂吧。我……我明白生命应该得到尊重,明白什么叫己所不yu勿施于人。”
“别担心,”咨询师对她微笑,“你可以在这里畅所yu言,我不会批判你的行为。”
她也微笑,更接近无奈的苦笑,问道:“所以你认为我是暴力狂吗?”
“如果你现在不做了,怎么会这么说呢?”
——不是因为暴力。
——那会是什么?
早些时候,她坐在工位上,猛地回过头,看见背后的同事朝她招手。“姚姐让你去她办公室。”同事对她咧嘴笑,让她觉得自己像坐在班级里,被传唤去见家长的学生,和某个牛N广告似的。
她的工作。现在每次看见姐姐的脸,她都会想起:我的工作,以及姚银朱说的那番话:这一切都是家里给她的。和十几个人聚在这块办公区,大半位子其实会空着——他们去录音或其他外勤,留下的那些人则对着屏幕奉命劳作。调整音轨、编曲、剪辑、添加音效、修音、对着表格敲字,沉默又专注。
这份工作她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音乐也一样。
他们几个人常常会聊类似的事,说自己与音乐的渊源就像一本帝国的传记,多年来,王朝兴盛又覆灭,有过光辉岁月,也有过至暗时刻。
“我是很Ai音乐的,但我不确定能一直喜欢。”
“听起来好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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