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的那个东西呢?”姬缃听见姚银朱问。
姚天青眨眨眼:“呃,今天没戴。”
姚天青这几天拒绝戴摄像头出门,其实一开始也不怎么愿意,说感觉自己像短视频里的猫咪,何况还会侵犯别人的肖像权。某次做完,趁姚天青还有点迷糊的时候,姬缃坐在她身上挠痒痒,不答应就继续挠,让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好吧,”姚银朱听起来有点失望,“那我想要你戴上。”一边说,姚银朱一边解开了姬缃的眼罩。
“现在?”
“不然呢。”
姚天青看了姬缃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直到姚银朱催促道:“去啊。”才离开。
姬缃拍了拍身后人的膝盖:“喂,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她腿好麻,就快感觉不到了,而且有点冷,想擦g身子穿衣服。
狡诈的资本家试图谈条件:“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行吧。”
“指导她和我za。”
“啊?”
“不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吗?”姚银朱用一种“大惊小怪什么”的语气说,“如果是奉命行事,和自己的姐姐发生关系就没那么难接受。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你们才这么玩的呢。”
确实是,不知道姚天青是不是这么想,但她多少有点成全nV友的愿望的意思——更主要是在自暴自弃。有时候看见姚天青那么积极地修复的态度,会让她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知道了伴侣JiNg神出轨,出轨对象是她亲姐姐而已嘛,有什么不能继续过的?更何况还Ai对方呢。
她时常在这和另一个例子间反复思量:乐队的鼓手和她提过,曾交了一个男朋友,有个哥哥,男友对鼓手说:“如果你和我哥掉水里,我肯定会先救我哥的。因为nV朋友可以再找,我哥只有一个。”然后他们就分手了。
那她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好?
有句很有道理的人生哲言是: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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