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思始于在酒吧里的谈话。
她其实没喝过酒,白妙染说:“你迟早得学着喝。”所以她要了金汤力。
白妙染问起她的家庭,不是家庭构成,而是关系怎么样。“还行,挺普通的,没什么好说的。”她回答。白妙染笑而不语。
“当你妈妈的小孩,应该压力挺大的哦。”
“是吗?”
“我不是说她坏话,”白妙染哈哈地笑了几声,“她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很拼,完美主义者嘛。对身边的人也是,这样的人能g大事,我是很敬佩她的。”
“嗯,确实。”她可不敢在妈妈的朋友面前做评论,哪个孩子敢?
“你小时候我也见过你,你可能不记得了,”白妙染说,她确实不记得了,印象中初次见面就是那次b赛,“那时候我们然然在弹琴嘛,不是叫你过去玩玩,你就弹了几下,我就跟你妈说,你很有天分的。那个其实是客套话,但她好像真的因为这个让你学了。”然然是白妙染的儿子,她也是只听说过,没印象见过面。
“这样啊。”
“不过你现在学成这样,很bAng。”
这个说法让她感觉怪怪的,但白妙染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受不了吊儿郎当的艺术。”然后问起她对艺术的看法,“艺术对你来说是什么?”
老实说,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某个标准答案:“我们用艺术传达复杂的感情。”
“嗯哼,”白妙染喝了一口自己的J尾酒,咂咂嘴后说,“对很多人来说,对普罗大众来说,艺术只是一种挂件,你懂我意思不?”白妙染b划着,“只是让他们的身份添彩的东西,让他们多一个很酷的标签。你说自己懂艺术,人家就会觉得你多少有点高雅情C。对我们这样的人不是,我们这辈子唯一擅长的事,只剩这个了。”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听着。
“这是一种很讲究牺牲的关系,你意识到吗?我不是说Ga0音乐的就和别人有多不一样,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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