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一条都是疤,有谁要你!”母亲终于开始抬手打她,混乱中,指甲划到了她的眼角。
——“然后我发现我真的是个变态,因为我……用网上的话来说,咳咳,起x1nyU了。”
之后她告诉姚天青的时候,是用一种诙谐的语气描述整件事的,并且让这件事的重点落在她不合时宜的兴奋上。可是,姚天青仍然用一副担忧的表情看着她:“真的只划到眼角?”
“我现在不就没瞎。”
“我只能说当好家长确实是一门学问。”
“你可不可以……”她有点忍不住,“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把气氛弄成这样?”
“哪样?”
“我在讲笑话。”
“但我觉得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笑话不好笑。”
“随时随地展现你的善良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富人的傲慢。”
姚天青听了这句话并没有反驳,而是眨了眨眼睛,很理所当然地说:“嗯,我知道这样很傲慢,我就是为了显得自己很高尚才关心你的。”这让她说不出话了。然后姚天青低下头去看她的歌词本——她们当时正在一起整理她写过的东西,看看能把她怎么包装,以什么样的形式推出道。直到翻页声响起,她才想到要怎么回话。
“你有点无赖……”她想到了另一个更合适的词,“而且伪善。”
“对啊,说是看上了才华,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合我眼缘,又Y差yAn错和你睡过,才会让你走后门出道的。”姚天青对她露出一个有点贱的做作的笑容,“和你说说我接下来的计划,简单来说呢,就是因为白骑士情结想跟你上演一出惊世骇俗的救赎文学,然后从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样子。和你想的一样吗?”
“……话都让你说完了呗。”姬缃来劲了,用话剧演员般的语气说,“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其实我不是很需要你来救,因为我自恋在我的痛苦里面。我非常享受恐慌和自暴自弃,还有变态,还有悲惨,还有自我厌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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