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一种。其实只要在同一个墓园那就是差不多。这个不是一种浪漫说法,就是陈述事实。”
姚天青被逗笑了。“嗯哼,你继续。”
“然后……等下,我组织一下。再给我调一点酒。”
姚天青照做了,她等到酒混好才继续说:“这是因为母亲,母亲的完美主义以及极其严苛的要求,对Ai的极度否定,对她的yUwaNg和本心的极度否定,让她在无法着地的焦虑中不知所措。同时,如果这是打从她出生就开始运行的程序,她觉得应该会轻松很多,可问题就在于不是。她没有一刻不想念生命中最模糊的、最原初的那几年时光,就像每个人都在怀念故乡一样。”她停下来,去找自己的本子,“……算了,后面我忘了。”她开始笑,“酒JiNg损伤大脑,见效很快。”
姚天青也对她笑,说:“没关系,你照着读吧。”
她翻到本子上真正写了小作文的那页,感到刚才的胆怯褪去了,她能够将目光聚焦在自己混乱的笔迹上,感觉就像从一个害怕国旗下演讲的人变成了能够凶巴巴地对一堆员工训话的人。
她找到一段,又清清嗓子开始念:“咳咳——她见过真正的母亲,因此在之后与母亲相处的几十年中,她都希望母亲能变回最原本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个仿佛被冒名顶替的人。一个不能接纳自己的人,或者说,不接受自己身上有‘不被认可的部分’的人,病态地追求着‘完美的形象’,追求着成为一个‘理想的人类’,而放弃了那个‘真实的人类’。有些人会说,这是因为母亲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被一个男人伤害至深,但她知道症结不在此处。男人的背弃,让世俗为母亲打上某个维度的‘失败’的标签,彻底诱发了母亲对自己的‘完美’的质疑,从此走火入魔。至于那个男人是谁……甚至不需要是Ai情事件,假设母亲是个被公众评判的人物,想必也总有一天会被恶评压垮。”她往后翻了一页,“她思考着,或许,自己需要母Ai——”她顿了顿,感到稍微羞于启齿,“——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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