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应和别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在同一张床上睡着倒是没什么。醒来的话，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表情？发型有爆炸吗？所以她一般都会提前溜走，神奇的是，她也总先所有人一步睡醒。
“八点了。”她边说边下床，感觉姚天青在看着她。
“睡得好吗？”
“手睡麻了，”她说，“不过睡得很好。没做梦。”
“我做了——”姚天青拉长了句尾，“不记得了，好像是在考试吧。”
“哇，噩梦。”
她去卫生间里找新的牙刷，把牙膏挤好，自己也挤一份，开始刷牙。洗漱完，姚天青在床上等她，拿着手机。“这个音sE好像不错。”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讨论的心跳声。
她听了，回忆着昨晚自己的是什么感觉。
“唔，没有热恋感。”
“热恋感？”
“嗯。那是在描述坠入Ai河的瞬间的歌。”
“是这样的吗？”
“就是的。”她斩钉截铁地说。
“好吧，热恋感。”姚天青笑眯眯念叨着，一直思考什么，直到嘴里含着牙膏泡沫，“那编一点大三和弦？会b较明亮。”
“但它本身不怎么明亮……其实我没有真的在说歌。”姬缃说。
“那你在说什么？”好吧，绝对是装傻。
“现在不行，”太草率了，“明年再告诉你。”
“那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