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是第一个姚银朱倾诉秘密的对象，但不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的。妹妹大概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们不谈罢了。
“什么？”程黎的反应很正常人，符合她的预想，“你再说一遍？”
这句是她设计好的对白，目的就是假装不小心地暴露自己的无知，就像装醉一样：“我说，我妈是手把手跟我进行X教育的。”
“手……手把手？怎么……怎么个……啊？不是？啊？”程黎整个人都错乱了，“是我想的那样吗？”
“她会帮我zIwEi，如果你想的是这个。”
“啊？”
“嗯，用手。”
“别，停，你住嘴。”程黎上手捂住了她的嘴，连饮料的x1管一起，“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细节了。”
“但你不是好奇别人的X教育都怎么来的吗？”
“我只是在批判我国X教育的缺失而已！”
“嗯，就是因为缺失，所以她才……”
“停！啊——！”程黎抱着脑袋发出尖叫，“你你你……我天呐，你等一下，真的，哎哟……”
然后姚银朱平淡地继续x1着杯里的饮料，等待程黎说点什么。
她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程黎尴尬的样子，这是她这个配角对主角的反击。
“这样不正常，你知道的吧？”程黎说，“你不是在逗我吧？”
“唔，其实在上论坛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以前，我一直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不是，就是……如果她是你爸，我知道她是你妈，我意思是如果她是你爸……不是，有没有可能，别人帮你zIwEi，这个事情叫X行为。”
“但X行为不是指目的为繁衍的行为吗？要cHa入的。”
“不是啊？只要有x1nGga0cHA0的交流就是啊？”
“是吗？”
“你那个定义是清朝的吧，皇帝以前也是咱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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