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话倒是好声好气,这或许也是一种策略?毕竟到了最后,大部分人都觉得她只是个恨铁不成钢的严师。她因此有点崩溃,要找新人,要重新磨合,意味着今后的日程会被全部打乱。她的助理一直在忙这些事,过劳而差点出了车祸。
实际上,维持这个乐团运转的人,她的助理、经理、活动策划……很多很多,但她认为那都是她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她的磨炼,我们这些乐手也不会有如今的水平。助理出事后,她就以能力不足为由把他开除了。她清楚自己这样是不公道的,所以有时会对着我忏悔。有点分裂,对不对?她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会在她身上找乐子。我总是表现得很理解她,听她倾诉,安慰她,给予反馈,所以她越来越喜欢我。
而且,平心而论,她的棍bAng教育理论确实有用,她确实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我也在这种影响下日益JiNg进。如果你去街头采访,十个国人,会有九个赞同牺牲自己的尊严与感受,只为成功吧,这真的很值,对不对?
到后来,我发现她大概是把我当做一个无论如何都会认可她的人,很会拍马P的跟班,也渐渐不再打压我了。我赞同她的出轨,赞同她的职权霸凌,赞同她的暴力,赞同她辱骂自己的孩子。因为这就是老鼠的天X,我觉得她也很可怜。
不是你的错。这是大提琴手也和她离婚后,我对她说的话。当时她在乐团的所作所为又恰巧被那几个离团的成员曝光,成了当时的热议话题,她也被开除了。
对她而言,这就是自己一手构建的心血,在即将成型之际被他人夺走了。而她最在意的好名声也毁于一旦。
那些爆料有相当一部分是那几个人不该知道的内容,所以她怀疑我背叛了她。
她和我在教学楼的楼梯间吵架,被奥利文教授撞见了,她可能觉得丢人,转身走了,我追上去。
天台有摄像头,很罕见,但那里确实装了,我运气很好,否则就说不清了。教学楼有15层高。
白老师曾经表示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