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那个穿着嫁衣的亡魂。
「大人!这边!」赵铁头在前方引路,拐进一条稍宽些、但也更显杂乱的街道。街道两旁商舖稍多,但门面大多陈旧,招牌在风雨中飘摇。很快,一座门楣b周围气派些、挂着「林记绸庄」匾额的宅院出现在眼前。院门大开,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嚎声和嘈杂的人声。几名衙役守在门口,神sE紧张。
顾砚清翻身下马,动作利落。雨水顺着他清俊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将缰绳随手丢给一名衙役,目光如炬,扫过门口慌乱的林家仆役,沉声道:「带路!去现场!」
「是……是!大人这边请!」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仆战战兢兢地在前引路,穿过哭声阵阵的前院,直奔後宅深处。
林家小姐的绣楼位於後花园一隅,是一座JiNg致的二层小楼。此刻,楼下围着不少nV眷仆妇,个个面带惊恐,窃窃私语。看见县令亲至,众人慌忙跪下行礼,哭声也压低了几分。楼梯口,两名捕快严密把守。
「大人,现场在二楼东厢房,一直封锁着,没人动过。」赵铁头低声禀报。
顾砚清点点头,踏上木质楼梯。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周墨白紧随其後,脸sE依旧苍白。那名nV仵作则沉默地跟在最後,步履轻盈,彷佛脚下踩的不是Sh滑的楼梯,而是平地。
二楼走廊里,空气更加凝滞。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一GU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甜腻气味。林老爷夫妇被丫鬟搀扶着,瘫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林老爷面如Si灰,眼神空洞;林夫人则哭得几近昏厥,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我的儿啊……鬼嫁衣索命啊……」之类的话语。一个二十出头、衣着华贵却神sE仓皇、眼袋浮肿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那位林少爷,正烦躁地在旁边踱步。
顾砚清没有理会家属的哀恸与惊惶,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走廊东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上。门上挂着一把JiNg致的h铜锁——此刻,锁是从里面反锁的状态。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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