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觉得你很奇怪吗?」晓乐忽然说。
「你刚不是说我不奇怪?」
「那是客套。」
「你刚才才说你会说人想听的话。」
「欸欸欸,不要学我这种防御逻辑啦,很没礼貌欸你。」晓乐笑出声,但语气里多了一点放松的味道。「你看起来不像会讲笑话的人,结果嘴巴超毒。」
林睿彦难得地露出一点像是微笑的神情:「但你不讨人厌。」
「你也没有讨人喜欢。」
「那我们差不多。」
「哇——这是你今天讲得最有情感的一句话耶。」
笑声短短的,却很真实。他们的对话总是像这样,在互相拆解里靠近,在互相保留里示弱。不是表面交心,却也不是真的疏远。像两道风拂过彼此的边界,没有撞上,但都记得那一瞬的触碰。
「欸,你以前是不是玩过团?」晓乐忽然问。
「怎麽突然问这个?」
「你搬音响的时候,动作太熟练了。那个重心抓法——我学过,但我做不到你那麽自然。」
林睿彦犹豫了一下,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提起那段过去,最终低声说:「高中玩过。吉他手,玩过几场小表演而已。」
「哇,沉默寡言型吉他手,帅哥人设耶。」晓乐眨眼,「那後来怎麽没继续?」
「一个人去读医学系,一个人考上北艺大,我考来这里……团就散了。」
「那你呢?你想怎样?」
林睿彦低头看着手里的可乐瓶,思考了一下,才慢慢说:「我当时也没想清楚,只觉得……音乐好像不该只有我一个人留着。留着也不知道g嘛。」
那句话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真实。不是戏剧X的悲伤,而是一种「不知为何还留着」的失重感。
晓乐点点头,像是懂,又像是没打算追问太多。
这时楼梯口传来手机震动声。晓乐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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