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棉被SiSi压在他x口。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
「晓乐?」
那是林睿彦的声音。乾乾的,带点困意。
晓乐心里微微一震。
他听到了——真的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林睿彦走到他身後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人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鞋底压到木地板微微下陷的声音,都清楚得像针扎。
他想转头。
他真的想。他不是故意不理,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打开」自己。
他心里闪过一堆声音:
「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怎麽又失眠?」
「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吗?」
「要不要我帮你看活动的排程……」
「你累吗?」
每一句话都可能从林睿彦口中说出来,他想像得到,也怕得到。
因为只要那人真的靠过来,只要问了,他就会崩掉。
所以他只能继续维持那个姿势——像一个安静的石像。明明有千百种回答在心里转,可他就是无法让嘴巴动一下。
他听到林睿彦又叫了一声,更低了,也更近了。
他的指甲无声地掐进手心里,拼命让自己维持平衡,像踩在悬崖边一样小心。他想,如果自己这时候有任何一点回应,那他藏得好不容易的那一层壳就会裂开——里面的狼狈、脆弱、困惑,会全都泄出来。
他不能那样。他不能总是让人收拾自己的状况。
於是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是拒绝,是退後。
然後他听到林睿彦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接着脚步声离开了,脚底那点压力松开来,他甚至听到了对方路过厨房、转身关灯的声音。
晓乐的喉头动了动。
他想开口,但声音卡在舌根底下,像一口呛进肺里的水。
终於,他只是眨了眨眼,指尖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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