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没睡醒吧、在做梦呢是吧?
“哼额~”文奇今幼稚地哼哼道,眼里的亮光一下子又暗淡了下去。
可能心里实在是失望了吧,他此时已经不再困顿,不需要再打盹儿了,不过还是拉耸着眼皮,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周跃一心只苦恼着自己破了相,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他没啥心情地瞥了瞥裴毅坚那张疑似有点儿兴奋的脸,随口一问:“怎么,裴兄,你见到你的真命天女了?”
“呵呵,这倒不是。”裴毅坚低头笑了笑,随后又得意地看向了他们:“很有趣,我又见到昨天那个穿着男装的姑娘了,还跟她称兄道弟地聊了好一会儿。”
文奇今一听,整个人总算不那么无精打采了,他哈哈笑了起来,问:“然后呢,裴兄你没有又欺负人家吧?”
周跃也弯了弯他的狐狸眼,可见对于他们来说,能作弄到旁人是件好玩有趣值得开心的事情。
“怎么能说是欺负呢,本公子像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吗?”
“哈哈哈,可你就是啊,裴兄……”
不多时,三个人各骑着马匹,也朝着洹阳的方向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