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不来?!”柳建军简直不能相信。
可接下来柳半尘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诛心之言。
“爸!您别痴心妄想了!白叔早就躲出去不见你了!李红兵那个王八蛋拿着以前咱们欠他的一笔过桥条子,追着我要钱!还有王姑,你不是说王姑是你好大姐吗?!”
柳建军顿觉一阵头晕目眩,那紫檀木拐杖险些支撑不住他那愈发沉重的身体。
“你王姑她怎么了?说!”柳建军定了定神。
柳半尘嘴角一歪,似是冷笑又好似无奈:“王姑她说了,这次谁也不能帮柳家,谁帮就是跟关山候作对,就算是她也有心无力,只能作壁上观!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看在王柳两家多年的情分上了!”
“轰!”
这一刻,柳建军的脑子好似被斧凿刀劈,好一个作壁上观,好一个不落井下石也算顾及情分!
心中好似有无数块垒终于压制不住,柳建军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仰着头,过了十几秒。
“噗!”
一口黑血从嗓子眼里迸发出来,柳建军眼前一黑,瞬间昏死了过去。
柳半尘惊讶不已,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爸!爸你可不能装死啊,明天你还得去秦家那小子那里去呢,你晕过去了我可怎么办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