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的,竟然是跟张宜荷好好讲道理!
似乎看穿了柳半尘接下来操作的张宜荷,嘴巴一咧,脸上带着笑意:“干了这一瓶,你就上去等我。”
“什么?”柳半尘似乎还没听清楚。
可紧接着,张宜荷的麒麟臂就夹着他的脖子,一瓶刚开封的洋酒顺着柳半尘的嘴继续猛灌,可怜柳半尘喉头加紧速度涌动也无济于事。
被强行灌下去一瓶洋酒的柳半尘身子瘫软如泥,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目的已经达到,张宜荷冷笑连连,拍了拍手:“去给他送到房间里,别忘了再安排上两个人,交代你们的事情记得办!”
说完,张宜荷转身离去,给秦少穹回复了一个事已办妥的消息。
翌日清晨,当柳半尘醒来时,顿觉脑袋如遭雷击,晕头胀脑的他抬起头彻底懵了。
这是哪里?
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种种,他都不记得了!
“啊啊啊!”
紧接着,柳半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总统套房,然而套房主卧之外的房间里,再度传来几个男人的呼噜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天晚上,陪在自己身旁睡着的人,竟然是个大老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