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更好懂，更像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最一开始那个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帝国兵器。而白宁也不似档案上说的「旧世主没有明确的自主想法」，在温殷看来这则记录之所以会存在也仅仅是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人在乎过白宁的想法，所以他才放弃了「表达」这一选项。
而白宁之所以会流露出这种情绪和想法，也是因为温殷一直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在意他的想法吧。而作为回报，白宁让他感受到了微弱的情绪波动，和对某些事情的渴望。
「阿宁想要那只兔子吗？」
既然是白宁的请求，温殷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的，而後者在听见了他的疑问後睁了睁眸，最後木讷地点点头。白宁本想着温殷或许要等得不耐烦，强压下「想要」的心情看向男人示意对方可以离开，没想到温殷却反问了他的想法和意愿。
——好奇怪，为什麽要这样？
「为什麽……要询问我的意见？」
白宁忍不住问出口，灰眸定定地盯着温殷看，像是想从他脸上的神情看出些什麽端倪。被询问意见跟想法的感觉不差，但是太奇怪了。因为从来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想法或者询问他的意见，人们不需要、也不想要从他这里了解他，他们需要的是他的力量，仅此而已。
而眼前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把他的想法也考虑进去，甚至要听见他的回应才满意。白宁不明白，非常、特别不明白，就算温殷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这种盲目对某个人好的行为在白宁看来非常不切实际。何况人不可能不求回报地善待某人，在白宁看来温殷确实是带着某种目的把他带在身边，只是对方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所以……
所以白宁选择继续当那个看透一切但从不开口的「旧世主」，帝国完美的兵器。他不需要开口、不需要询问、不需要疑惑、不需要反抗，他只需要认同、沉默然後执行，他想告诉温殷其实不需要问他的意见，也不需要——
「嗯？那当然是因为阿宁的意见和想法也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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