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胶盒收进自备的纸袋中,「这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回忆。」
朝仓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语。
他痛恨那个让松本无法忘怀的陌生人,也痛恨一心一意思念着那个人的松本。
当然,他最痛恨的,还是学不会教训,总是一次又一次将心交付他人的自己。
愚蠢的自己。
毫无价值的自己。
无法成为任何人的「唯一」的自己……
「朝仓同学。」
松本拉住想要起身逃跑的他,将某个东西塞进他紧攥的右拳。
朝仓低头一看,那是一张纯白sE的棉质手帕。
「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在这里等你。」
朝仓将手帕推还给对方,拚命摇着头,试图甩开抓着他的那只手。
──他居然、在这个人面前做出这麽不正常的反应……
──他是疯子,歇斯底里、无药可救的疯子……
「朝仓同学,你听我说。」
与那只与铁柱一般无法撼动的强健臂膀不同,对方的嗓音如轻柔的棉絮一般拂过耳际,让他升起了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明天,我有一个东西要交给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朝仓没有回应,只是抬起空着的手,以衣袖胡乱地擦拭自己狼狈的面容。
「我一定要把它交给你,所以,你一定要来。我就在这边等你,好吗?」
「……」
「我会等你的,朝仓同学。我一直,在等你。之後也会一直等下去……希望你能来找我,就算迟一些也没关系。」
「……我不相信你。」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但是,没关系。只要你能来找我……只要你能来找我就好。」
「我不能相信你。」
「不要紧,我一点也不介意,如果你能来找我……只要你会来找我,不相信也没关系。」
「……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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