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的问诊项目和前几个月几乎没有差异,唯一不同之处,在於渡边在收起电子病历後,对他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朝仓愣了愣,垂着头回道:「托您的福,我很好……」
对方无视他的说词,迳直延续自己的话题,「发生什麽事了?」
「……没什麽。」
朝仓心知眼前人是以个人而非医师的身分关心他的状况,但他还是无法与对方述说自己的心声……
渡边也很清楚他的X格,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追问。
「还有什麽问题?」
朝仓寻思片刻,抬起眼眸,以慎重的态度开口道:「我想问您三个问题。」
「说吧。」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朝仓下意识地抚上刻在肋骨处的赭红文字。
「您见过……黑崎本人吗?」
渡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混杂着嫌恶和厌惧的神sE。
「见过。」那名医师以极度不悦的嗓音答道:「他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和你一样蠢的人。」
虽然用词极为失礼,但渡边的回答大致落在他的预测范围之中。
他抿了抿唇,再次启口。
「只要疗程成功,就再也无法取回过去的记忆了吗?」
「……」
对方的沉默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朝仓微微颔首,问了他的第三个──也是最後一个问题。
「医生……认识我几年了呢?」
渡边没有给他回应,只是背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滚出诊疗室。
朝仓走出医院时,已是早晨八点三十分。
走到车站必须花上二十分钟,搭电车到学校则须花上四十分钟,从车站走到学校也须花上十分钟,算了算,他至少可以提前一小时抵达目的地。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便不喜欢让人等待的感觉。
所以,他不想、也不能再让对方继续等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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