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梁君所言,二人在经过长达多年的较量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存在,彼此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可是对于秦穹心底的不甘,以至于他连自己死后的每一步都想到要该怎么做,执念之深,当真是匪夷所思。
一旁混沌见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当中,当下也懒得再去理会梁君,听他说完这么多之后,又听墨故渊一口一个先生叫唤,傻子也看得出迟早是要放了这个孤魂野鬼。
混沌撤开周边禁锢,拍了拍手,忽然脑中念头一闪,冷冷朝梁君问道「既然你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何梁言身在西口家中你从未和他表明此事,让他蒙在鼓里口口声声要为你们报仇?还有,当初你真的将梁言埋葬在山下?如今整个镇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唯一真正活着的人只有梁言一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混沌气势陡然,眼神犀利的看着梁君,没有一丝松懈。
一旁墨故渊和鱼清潺听闻,同样有些想不通,虽然知道一些事情大概,可一些细节点上仍是有几分古怪。
「对啊,先生先前还说自己是被秦穹的武胆复活,只是为何眼下又成了阴魂之体?」墨故渊附和问道。
梁君沉默半响,没有去看几人的样子,低着头,沙哑说道「不去和言儿说,是因为当我死去之后,受秦穹限制,根本无法靠近言儿身侧。其实言儿早在当年被镇上百姓驱逐出外的时候就已经死在荒郊野外,
是我跪求在秦穹的面前让他取出我体内的武胆换言儿一命,所以最后死的是我,言儿活了下来。而我成为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是秦穹唯一让我还留在这里的目的。」
「言儿来过镇上,私底下找人打听过消息,知道有关瘟疫的传闻是城隍庙放出的话,便私底下纵火想要烧去那座庙宇,只是凭他的能力,又怎能对秦穹造成半分伤害。我无法靠近言儿,更别说和他说话了,这些年我只能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言儿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他心底的执着,可我又能如何?只要一旦靠近言儿,我便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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