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虚弱的时候都没做什么,他没有恶意。
苏明安不习惯这样的亲密,要挥开那只手:“干什么?”
聂景和的手连铁棍都拿不动,可苏明安竟一下没推开。
脑后的手掌开始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打圈按揉。不得不说,还挺舒服,苏明安真香了。
对方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明安,你可能不知道,你召唤出分-身的时候,队伍里可以看到分-身的血量变化。”
我看着你分-身的血量到底,也看到了你本体的痛苦。苏明安,我又看着你死了一次。
他重复道:“辛苦你了。”
苏明安突然意识到对方在心疼自己,聂景和看似大大咧咧,有时却心细如发。
“被心疼”,这种感觉多少年没体验过了,诡异又新奇。
苏明安没说话,只是在对方温热的掌心里轻轻闭上眼。
稍微……放松一下吧。
血量明明没变化,奇怪的是,身体好像没那么疼了。
等吕树——聂景和在牢里刚加上的新好友——来到火拼现场时,撞见的正是俩男的站在满地尸体中温存的场景。
吕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