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讲点道理家人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错吧?——是,他是第一玩家,所以更加要劳逸结合啊对不对?身体坏了从哪再给你们整个第一玩家?”
“明安安我知道你听着,听不到的话弹幕给我转达,明安小同志,你本体在我手上,你最好给我准时回来,别偷偷摸摸放分-身在外面玩,你队友裸眼视力二点零,观察力不是盖的,你是装睡真睡我看得一清二楚。”
聂景和一边放着狠话,一边轻柔地将青年的身体放平在公园长凳上。指尖拨过他额上零碎的刘海,他的眉眼,他的耳廓,最终落在他的太阳穴边。
长椅上的本体和在公园附近清理丧尸的分-身同时绷紧神经。
……太敏感了,这个位置。若指尖附有泯灭,对他来说便意味着下一个轮回。
耳边只听那人恨铁不成钢的一声轻叹,“逞强,就知道逞强!”
覆上的是粗糙的指腹、熟悉的温度。
男妈妈是真的啰嗦,真的烦人。但也像弹幕说的,真的温暖得叫人心酸。
分-身干脆利落地一手斩下丧尸的头颅,另一只手忍不住摸了摸刚被碰过的耳垂,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