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从他唇边涌出，他却显得颇为高兴，“现在，你赢得了一切。”
他近乎深情地看着水岛川空——看着水岛川空持法杖的手背上两道完美通关的白色印痕，像看着一个款步前行的光明未来。
他说着，身形倒了下去，胸口的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然后身体重重落地。
全场寂静。
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全世界能说话的地方都疯了。
第一玩家……死了？！
……
分-身倒下那刻，苏明安的身体同时瘫软下去，被早有准备的聂景和接个满怀。
台下的人群已是无比混乱，尖叫发疯跺脚捶地干什么的都有，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反常。
聂景和帮苏明安往下拉了拉斗篷兜帽，确保没人能看到他的脸。
看着苏明安瞬间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和没有焦距的瞳孔，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发抖。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再来一颗……”
苏明安捂住胸口，喘着气低声说：“听我说，分-身死了，一滴血也没有剩，我和分-身的联系也断开了，你说的是真的，公会驻地不安全，这里真的会死人……”
聂景和咬牙：“我知道。我问你要不要再来一颗止痛药。”
“主神空间的战斗行为是被允许的，这里会成为比游戏世界更危险的地方。不下场的观众自以为安全，却失去了进步变强的机会，主神空间会被越来越强大的冒险玩家统治，生与死的边界变得模糊，安全与危险的共识颠倒……一切都乱了……”
苏明安的声音愈发虚弱。
“我知道！……你别说了。”聂景和心痛得无以复加，到现在他哪里看不出来，苏明安根本没吃止痛药！不然他不会痛苦成这个样子。
“听我说，景和。”苏明安仿佛累极了，半阖上眼，声音很轻，“主神空间的‘规则’，是可以更改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是不是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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