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困倦地闭上眼。
他为自己释放的光愈术如风中摇曳的烛火,蓝光忽明忽暗,在苏明安的注目下彻底熄灭——第三次虚弱debuff到来,聂景和的法力值空了。
冷是必然的,这里是宿舍楼天台,夜里寒风呼啸,冷得不像夏季。聂景和只穿了薄薄的校服,还受了伤,当然会冷。
苏明安的肩膀突然多了点毛茸茸的重量。原来是聂景和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
苏明安没有动弹。
事实上他有点儿僵硬,和醒了的人或没醒的人亲密接触是两码事。
苏明安打算推开他。聂景和在他腿上怎么躺都行,但这么个贴法,离他耳朵脖子太近了,是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过线了。
他微微侧身,扶着聂景和想将他放平,忽然手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
“痛。好痛,明安,好痛……”
聂景和反反复复地念叨,痛苦的呻-吟声一串串钻进苏明安耳朵里。
苏明安意识到对方状态不对。聂景和垂着头,脸色苍白得不像话,仅剩30%左右的血量再度下滑,右肩校服袖子和缠住左手腕部的绷带又在渗血。
苏明安想说,痛就忍着,掉血了就吃补血药。受伤了只能这样,没别的办法,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苏明安连回档带分-身遭受死亡不下十次,断手断脚断脖子的滋味哪个没尝过,都是这样忍下来的,捱着捱着就过去了。
“幸好……受伤的不是你……”
这句音量低得几不可闻,苏明安和他靠得极近才勉强听到。
这人痛得神志不清,想着的却是自己。
从没有人知他理想,还在乎他不要受伤。
从来没有。
聂景和换了个高中学生的壳子,那些冷酷和沉稳仿佛飞到九霄云外,只一腔莽撞诚挚的真心还在,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苏明安耳边呜咽。
其实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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