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储等人快步走到跟前之后,就先拜见朱厚熜。
一番门口的客套,朱厚熜全按照周诏教的来应对。
梁储等人更加感觉到朱厚熜的沉稳,不像是只有十五岁的少年。
这份镇定功夫,可不是寻常人能比。
遗诏虽然没有正式宣告,但这么大的阵势再加上之前已经流传过来的消息,他能不清楚等待他的是皇位?
皇位啊!眼神中竟没有惊喜!
不久之后,这么多人就都到了承运殿中。
七开间的大殿里,湖广当地官员与王府属官们站得满满当当。
等朱厚熜在白玉石丹陛上的王座上坐好,再接受了一次众人的正式拜见后,负责宣诏的徐光祚拿出了遗诏,高高举起之后肃声朗道:“大行皇帝遗诏!”
朱厚熜又重新站了起来走到丹陛之下面北而跪。
徐光祚双手打开遗诏,一字一字地宣读起来:
【朕以菲薄,绍承祖宗丕业,十有七年矣。图治虽勤,化理未洽。深惟先帝付托,今忽遘疾弥留,殆弗能兴。夫死生常理,古今人所不免。惟在继统得人,宗社生民有赖。吾虽弃世,亦复奚憾焉?
【皇考孝宗敬皇帝亲弟兴献王长子厚熜,聪明仁孝,德器夙成,伦序当立。已遵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告于宗庙,请于慈寿皇太后,与内外文武群臣合谋同辞,即日遣官迎取来京,嗣皇帝位。】
【内外文武群臣,其协心辅理,凡一应事务,率依祖宗旧制,用副予志。嗣君未到京之日,凡有重大紧急事情,该衙门具本暂且奏知皇太后……】
他一念完,殿中首先就是一片哭声。
闻丧之日,先哭三天。
随后以一天代替一月,着丧服二十七日。
天子是君父,这是国丧。
朱厚熜来了这时代,该演的戏还得演。
奉迎团中人、湖广百官,也都在衣着上有服丧表现。
“臣叩请殿下节哀,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