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弗朗机人?”
“弗朗机人盘踞屯门岛,自当驱离!”严嵩严肃地回答,“满剌加曾遣使求救,此事只凭一纸诏令,恐弗朗机人不会退出满剌加。今满剌加挟于弗朗机人之手,海宼也日益猖獗,其后南洋航路不畅,恐朝贡大受影响。臣以为,吴侍郎昔年开源有方,熟知广东事务,不妨令他也上疏一抒己见。”
“如今是兵部左侍郎吧?”朱厚熜回忆了一下,“朕初次视朝前,他也弹劾了王琼、梁储、蒋冕,言辞偏激。”
“是有此事。”严嵩没多说。
朱厚熜想了想就说道:“那就先留中,令吴廷举也上疏谈谈对这件事的意见。”
……
国策会议的十八张交椅,现在定下来的已有四个阁臣、九卿、五府勋臣之一的郭勋、边镇重臣杨一清。
剩余三个位置,御书房首席伴读学士已经有了“选拔”方略,而另外两个阁臣则在开始走举荐、廷推的程序。
每天呈进来的奏疏那么多,严嵩却郑重其事地对这桩“小事”做足了功课。
懂的都懂,他严嵩是“奉旨”去见杨廷和的,而他想做那御书房首席的心思也并没有瞒着皇帝。
朱厚熜不会点破,至于这是严嵩出于忠心给他一个提醒,又或者是严嵩与杨廷和的密谋,朱厚熜并不在意其中区别。
他只知道两点。
第一,这些人拿这件事做文章,绝对不是为了这件事本身,落脚点还是朝堂高层的人事变动。
第二,在他们眼中,这件事绝对只是个小事,一个引线而已。
东暖阁中,黄锦把内档司以及六科廊里过去那些相关的奏疏及档案都找来了。
朱清萍在一旁的小案桌上继续埋头苦读,偶尔休息一下的时候,就看到皇帝正拿着笔在纸上大开大阖地描来描去。
莫非在作画?
朱厚熜的面前,是一张不小的人物关系图,还标注着许多时间节点。
早在二十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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