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和软刺,看上去额外丑陋狰狞。
“你…唔——!”
齐司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已经幻视出他作为狐狸浑身炸毛的模样,然而避无可避,他亲自将其他人支开留自己和我独处,无疑是羊入虎口。
“老婆,你这样穿真好看。”
我不厌其烦的夸他好看,语气很是温柔,另一边却是动作强硬不容反抗的将他压在祭坛上。
齐司礼气哼哼瞪我,眼里却是含着水色,是对我的行为变相的放纵。
我抱起他,让他面对着灰色的神像雕塑被分开双腿。
我的触手在这样的场地里显得突兀且邪恶,缠绕在齐司礼那比供奉的酥油还要莹白的皮肤上,像是强拉着某种圣洁的存在随我恶堕至无尽的深渊。
我不停问他,“这样舒服吗?”“这根怎么样?”“这个舒服还是那个舒服?”
齐司礼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这种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局面,但仍然难以抑制地羞耻到浑身发抖,强忍着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违背意志的声音。
空气中还有一丝未散去的血腥味,混着老旧的灰尘的味道,并不好闻,于是我伸长了舌头,逼迫他与我接吻,去汲取他嘴里香甜的气息。
“唔……不、嗯……”
我伸手在我们的连接处抹了一把,红肿的穴口被粗红的触手肏至外翻,凸起的肉刺剐蹭着软嫩的穴肉,刺激着敏感的肉穴吐出汁水,我将手上亮晶晶的水光展示给齐司礼看,哪怕他完全不睁眼睛。
“老婆,你流水了。”
齐司礼耳朵通红,他又气又羞,又拿我没办法,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不想再听我说荤话。
我笑了,磨蹭着他的耳垂哄着,“教了很多次了,想堵上我的嘴要这样……”
教堂外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太阳出来了,阳光能驱散一切邪恶,齐司礼眼睫颤抖几下,微微睁开双眸,瞳孔慢慢收缩成一条竖线,睫毛上沾着些许泪珠,暖黄色的朝阳照着他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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