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他一条腿,另一条腿艰难跪在冷硬的忏悔凳上,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摇晃,膝盖磨得泛红,大腿根处淌下来许多混浊的液体,股间堆积着厚重的白沫,粗黑的阴茎在其中快速进出着。
啪——!
我对着齐司礼后腰下微微泛粉的臀尖掴了一掌,齐司礼惊叫一声,扭着腰向前躲避,被我拖回来又是一掌。
“呜——!”
“我看神父大人毫无悔过之意,只好施加一些惩罚了。”
齐司礼湿着眼眶又看了我一眼,我不敢相信,他是在对施暴者求救吗?不然那个眼神怎么会那样可怜又无助,还带着几分柔软的希冀,真是太不像话了,他难道不知道,这对我是何等的勾引吗?
我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过齐司礼的耳廓,呼出冷的让他发颤的气息,舌尖钻入耳道中,我用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老婆……你学坏了。”
“嗯、哈……我…嗬啊——!”
柔软的狐狸毛轻柔地扫过裸露的皮肤,齐司礼张着唇,湿软的舌尖同耳朵和尾巴一起被肏了出来,淫荡地搭在唇边,后穴被搅出粘糊湿濡的水声,身前滴滴答答流着精,一身肃穆的祭衣被抓揉得皱巴巴。
哪里还有一点神父的样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老婆,想我没有?嗯?”
我又叼着齐司礼的耳朵脖子亲,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衬得齐司礼的皮肤更白。他受不住,抓住我的肩膀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高潮的后穴绞得死紧,被我强行破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爽快感。
我嗅到他发丝的幽香,丝丝缕缕勾缠着我对他的渴望,于是我又问他,“想我吗?”
齐司礼被我磨得没办法,他低低叫几声,示弱一般用尾巴缠上我,“你……先慢点……”
我把他翻过来,捞起腿弯就把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
我很喜欢这种将他完全困在自己领域里的姿势,齐司礼身体悬空着,只能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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