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放他离开,他竟然厚着脸皮不肯走。
赵珈总是陷入矛盾。
“色衰而爱弛,爱驰则恩尽。”是赵珈从未听过的声音,他抬起头,原来小舟已飘到岸边,说话的人他在画像上见过,车郎将的幼弟郁书。
“郁良人。”
“公子在犹豫什么?”
赵珈反问道:“郁良人为何在这?”
郁书笑了笑,答:“在幽州时就听闻这里奇花异草无数,今日特地向陛下求了恩典出来转转,恰在此处碰到了公子,公子眉间紧锁在烦恼什么?”
“郁良人不是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我。”
郁书微微一笑道:“方才不过是我随口胡诌,公子不必当真,更何况这宫中哪里找来比公子色相更出色的人呢。”
色相一词直击赵珈内心。他靠这个换来楚王回首相看,又害怕没了这张脸情意不再。他被人戳穿有些恼怒,郁书却接着道:“陛下昨日来我宫里,我却很惶恐。”
赵珈收回心思,按下嫉妒问:“何故?”
“在下无甚志气,只求平稳富贵,自进楚宫不必求宠还衣食无忧,现下就要担心君王之爱我承担不起,更遑论伴君如伴虎,我只怕行差踏错给家族带来祸事。”
“你是她的说客吗?”
“公子说笑,我在给我自己求未来,陛下与公子又何需说客。”
郁书再未多言,向他告辞离开了。
郁书之后,其余的三位侍君也来拜访赵珈,二位来意与郁书大体相同,只是年纪小的那位对此表示开心。
“我爱慕陛下很久,既然公子犹疑,我便向家里禀明搏一搏正君之位。”
赵珈没有家,他的背景也不适合正君二字。他又逃走了,躲进了母亲生前居住的长秋宫的假山石林中,凉气沁入心脾。不顾体面的坐在地上靠着阴冷的石头,听着来往宫人的脚步声。
陆飞云知道重光是用自由二字劝动了赵珈,所以她也对两人之间产生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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