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只是侍人?幼时醒来,四周没有熟识之人的彷徨无助,若不是那个细心的男子,自己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一侧的梁怀诩沉默着,与黑暗的阴影融为一体,云柚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与心疼。
“来人,庆元公主目无女皇,言语放肆,禁足三年,以后若没有皇谕不得入宫!”云柚冷笑喝道,“另外,将她公主府里的男人,除了驸马以及侍候的奴侍,都遣散掉!”
梁怀诩身体一滞。
以前庆元公主也不是没有垂涎过后宫别的男子,刚进宫的锦融也曾经被垂涎过,可能庆元公主自己也忘了,很久以前自己也曾遇到过庆元公主的刁难,陛下知道,却从未管过。
不过,他向来不是什么隐忍的人,他的回击干脆又利落,实打实地让庆元公主感受到痛过,即使如此,他却也不敢让庆元公主知道那些事是自己干的。
方才,当着陛下的面,他忍住没有对庆元公主出手准备事后出击,谁知陛下却率先忍不住。
她方才的怒气,若是因为自己,又是为何呢?是因为她认为需要自己的照顾?不,明显不是,她就像只逐渐丰翼的鸟儿,下一刻就会从巢穴中飞身离去……
他们的关系,还如以前一样么?不,一定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她生气的脸,可真像她父亲啊!
可不知为何,那个人的身影,在心中早就模糊不清了,再去想,也想不清楚那个人的身影了……
云柚发完怒,心中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疑惑,刚才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抬头,却见眼前的梁怀诩定定地望着自己,眸子亮得出奇,眼中有细碎却炽热的光,四周突然静了下来。
良久,梁怀诩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哑,“方才……”
门口值守的侍女一阵惊呼,“你是何人!”
“陛下,淑君晕过去了!身上都是血!”传来侍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屋内两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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