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慌了，急得要去抱他。
许宁却伸出手将他隔开，态度坚决：“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是。”霍祈艰难吐出一个字。
但许宁没有丝毫要安慰他的意思，还在逼问：“那你当初还答应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不觉得膈应吗？还是说，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别有居心，比如……报复？”
霍祈：“！！！”
霎时间，他如坠冰窖，浑身发冷，指尖失去血色透着僵硬，眼眶酸涩，发抖的嗓音掺杂明显的哭腔：“桃桃，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话开了个头，霍祈哽住。
真的没有吗？他最开始不就是想报复许宁吗？如今再狡辩、撒谎、继续瞒骗，有什么意义？只会错上加错，让许宁与他的隔阂更深。
明明几分钟以前，他还在幻想和桃桃结婚的事，却是眨眼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等待他的罪行审判。
“桃桃……”霍祈颤抖着抬起手，想去碰许宁的脸，却在即将触上的刹那，似烫到般猛地缩了回来，眼睫轻颤，一滴泪珠“啪嗒”砸落在左手背上。
随即，就跟开了闸似的，他的眼泪如决堤般涌了出来。霍祈喉咙像是被巨石堵住，沙哑艰涩，无力地抓着被角，躬腰低头卑微哀求道：“桃桃，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瞒你了……我、我没有想过害你……求你，别不要我呜……”
“哭什么？”
一只温热柔嫩的手掌缓缓捧起他的脸颊，许宁看着霍祈哭得红红的眼睛，好笑又无奈道：“我有说不要你吗？”
霍祈愣住，不确定地问：“你、你是说……”
许宁叹了口气，拇指轻柔擦净他脸上的泪痕，眼底笑意浮现，轻声骂道：“傻子，你真当我是电视剧里傻白甜的富家少爷？和你交往前，我找人调查过你家里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你家公司破产的事情，和许家脱不了干系。”
“那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霍祈讶异，摸不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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