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最后一点内容,白映言将符往马上一贴,那马的身形竟然剧烈变化起来,最后化作一个只有轮廓的纸人。
纸人对着白映言弯腰鞠了一躬:“郎君是要去哪?”
白映言答:“去偏舟城。”
“是。”纸人又鞠一躬,身子凭空燃烧起来,等到都燃尽之时,之前的马又重新出现,只是额头上的符已经不见了。
白映言先把晏启留送上马,自己则翻身坐到后座,刚把晏启留搂进怀中、牵起缰绳,那马竟然凭空奔了起来,仔细一看,正是偏舟城的方向。
虽然马一路狂奔,路上也没遇着什么意外,但本身出发之时就已经接近下午,等他们二人到达偏舟城之时,已然是后半夜了。
城正中心有一条宽河,周边房子低矮,有的居民爱划船出行,两侧又是旱的,上面的建筑物围着那条河建了一圈。此刻天色太晚,大部分店家早已关门,现在能否找到地方过夜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找那虚无缥缈的魔气了。
白映言望了眼晏启留,有些担心。这小孩今天刚被拾掇干净就跟着他下山,饭也只是吃了点带着的干粮,服下的复体丸药效也没吸收干净,能撑到此刻已经很不容易了。
“怎么样,要不先找间餐馆压压饿?”白映言小声问。
晏启留胡乱地摇了摇头,但眼神已经迷离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到地上。
白映言叹一口气,索性将晏启留背起来,接着向前走去。
零星还有几个店家开着灯,但都是些诡异的店子,不是丧葬就是算命,既不能吃进嘴里也不能住一晚,白映言越走越有些心浮气躁,连带着看店里的老板都觉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走到一条路的尽头,白映言正打算换条路,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
这里背着光,只能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那胸前的幅度来看,应当是个女子。白映言一愣,自觉倒霉,在这个情况下遇见鬼。
“这位……姑娘?你可知这附近有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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