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咒一样烙进江岁寒的身体里,“岁岁,好棒啊,你的肠道好热……”
“它把我吸得好紧,真是太骚了……岁岁,好哥哥,我的Omega……”
尖利的虎牙咬住细嫩的颈肉,粗粝的舌苔舔出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江岁寒像被咬住喉咙的猎物,隐忍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这里会长出Omega的腺体吗?”江晏舟抚摸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埋头进他的肩窝,重重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哑声说,“好期待啊,岁岁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真想狠狠地咬破你的腺体,注进我的信息素,岁岁一定会叫的很惨,很好听……”
“到那个时候,”甬道内的手指探到了某个未曾有人涉及的领域,江岁寒无声地睁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江晏舟快速地在他的腿根处摩擦着,咬牙笑道,“这里就要每天都吃着我的鸡巴才能睡觉了,真是好可怜啊。”
“不、啊……”
“怎么办,一想到哥哥可能大学都没有毕业就会被我搞大肚子,我就兴奋得要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