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他臭着脸看了江晏舟一眼,嘟喃道:“来这么晚,不得陪我多玩几把?”
有眼色的牌友连忙退位让贤,江晏舟笑着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又要上赶着给我送钱么,这多不好意思啊。”
此言一出,有人笑着起哄道:“友情提示一下,骆安对晏舟,逢赌必输!”
“胡说什么呢,咱程哥还是赢过两局的。”
“明明是三局,你们这些表面兄弟!”
他们闹成一片,程骆安也不恼,咬着嘴里的糖棍说:“还没打呢就这么嚣张,今天我输一把,筹码给你三倍。”
江岁寒站在江晏舟不远的地方,看他们其乐融融地谈天说笑,江晏舟和程骆安被团团围住,像两个互相靠近的发光体,遮去了所有人都光芒。
江岁寒出现引起的那一点新奇早被人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正想从人群里退出去,就看到江晏舟笑眯眯地转过身,轻声说:“好啊,不过今天我哥也来了,他这两年身体不好,也没怎么出来玩儿,估计看谁都眼生。不如这样,我教他和你打,一起玩玩玩呗。”
他拉住了想跑的江岁寒,虽然是笑着询问,但也没有等程骆安发话的意思。
镜片后的目光颤动着,江岁寒的脑袋嗡嗡作响,四面八方的视线再一次将他淹没,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局促又不安地看向江晏舟。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随父母出席,在觥筹交错的酒宴上,紧张到忘掉所有社交礼仪,不知道是哪个小孩乐不可支地开口说:“爸爸,那个哥哥的腿在抖欸,好没用啊!”
天真的童言很快被制止,但江岁寒仍旧成了那次晚宴里最大的笑话。
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年纪,江岁寒分不清那些名酒的牌子,甚至也分不清那些和他交谈的人是真的怀有善意还是想要看他出丑的姿态。
他好像成为了那些百无聊赖的小姐少爷们眼里的玩具,他们语气夸张地说着那些他前所未闻的词语和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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