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妈就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地生活,但这样就要多辛苦你一些了。”
江岁寒又轻手轻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呆坐在凳子上许久,直到江晏舟推开了他的门。
秀美的男生端着一碗热粥,肉沫和葱花搭配的很有食欲,他看见江岁寒坐在那里也不意外,把餐盘端到一旁,小声说:“饿了吧,妈妈让阿姨特地给你留了肉粥。”
江岁寒点头道谢,江晏舟支着下巴看他毛茸茸的发顶,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哥哥心里一定很庆幸吧,没有分化成Omega,就不用担心被我标记了。”
江岁寒喝粥的手一顿,江晏舟温热的手指就熟门熟路地按住他后颈处新生的腺体,属于beta的腺体更像是一个多余的器官,感知不到ao之间的信息素,也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的永久标记,但它仍然尽职尽责地存在着,好像在无声地表达着对主导这个世界的其它性别的不屑。
“真难办啊,每隔七天就必须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才能维持住临时标记,都说Omega生性放浪,可永远没有归属的beta才是真正淫荡的存在吧,毕竟Omega一旦被标记就只能被独享,而beta无论被碰过多少次都不会留下痕迹呢。”
江晏舟的语气充满困恼,眼神却格外露骨,他轻慢地揉着指下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应那枚新生腺体的存在,哑声道:“岁岁,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天性淫荡的beta。”
江岁寒听着他满嘴的荒唐话,抿了抿唇,最后也只是觉得,江晏舟真的是个表里不一又欲求不满的变态。
他在同学面前温柔和善,在父母身边乖巧懂事,而对着异父异母的江岁寒,却总想握着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射精。
江岁寒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男女对他表示过好感。
分明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却又格外喜欢折辱他。
江岁寒现在还记得,坐在秋千上的男生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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