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能好好说。可宋家的那几个私生子看到他都要绕着路走的,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吗?”
后颈被牙齿咬住,薄弱的皮肤下,是他瑟瑟发抖的腺体。
江岁寒紧紧地闭上眼睛,低哼了一声。
江晏舟对他的臣服十分满意,鸢尾花的香味很快填满整间卧室,但beta感受不到Omega浓郁淳厚的信息素,更不用说能做出什么回应。
无妄的渴求蓄积到一个顶点,Omega的眼神幽深得让人胆颤。
真是没用的beta腺体啊。
不如就这样咬烂它算了。
咬坏它,弄坏它,让它知道无视信息素、无法接受Omega的标记究竟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江岁寒吃痛地挣扎起来,他闻到了铁锈腥气,颤抖着手去推身后的江晏舟,弱声说:“别这样……小舟,我好难受……”
镜片升起一阵雾气,江岁寒疼得不住呼气,哀声求道:“我那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岁岁,你有的时候真是狡猾得可以。”
伸手抹了抹唇瓣,不出意外地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江晏舟低头看了看那块血肉模糊的皮肉,低下头小心得舔上去,“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是……下面难受,”江岁寒拉住他的手,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腿,声音沙哑,“这里难受。”
隔着裤子,江晏舟都能摸到那枚凹进去的肉穴。
江岁寒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讨好,“拿出来吧,含了一天,我好难受。”
他脸上的红晕一整天都没有消散下去,江晏舟摘掉他的眼镜,在肛穴里的软塞底部按了一下,促狭地笑了笑,“怎么塞的这么深了?自己按进去的么?”
江岁寒心里一紧,咬了咬唇,“我害怕。”
“怕什么?”
他难堪地扭开脸,艰涩道:“流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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