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牛头人(满地乱爬,尿,咬着套子积累次数)(第5/6页)
下夕阳的余光。
两眼呆滞的男生浑身赤裸地贴在透明窗上,细嫩的皮肤在玻璃上延展粘连,雪白的胸膛被压的很扁,连着两颗红粒,绽成两团诱人的肉花。
他身后的男人高出一截,一边缱绻地与他耳鬓厮磨,一边用古铜色的大掌毫无温情地揉搓着身前那根秀气直挺的阴茎。
江岁寒被揉的很疼,程骆安却咬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骚货,这里也用你的骚尿标记一下。”
透明的玻璃窗上,一滩温热的液体下滑,晕出一层薄雾,又很快消失不见。
江岁寒从未经历过这么可怕的性事,比江晏舟更加强势的侵犯和掠夺,没有多余的道具助兴,也不曾给他过多的喘息时间,他只需要做个听话的容器,一遍一遍地被男人捅穿,好像真的会死在这根鸡巴上。
他被抱进了浴室清洗,虽然没有一次内射,可是身上的痕迹却难以抹除。
程骆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盒药膏给他涂抹,微凉的膏体带着薄荷味的淡香,却意外地不刺鼻。
体力透支到这种程度,经历过无数次欢愉和疼痛的大脑却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江岁寒只是放空着精神发呆,直到程骆安进屋抱他去吃晚餐。
整理干净的屋子有清新的香气,江岁寒看着满桌的川菜,半天才说:“我吃不了。”
身上擦的药很好,可是肠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也没叫你吃啊。”程骆安用筷子蘸了一点酱汁,小心地擦在他的唇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难道你想让江晏舟看到自己的嘴都被我亲肿了么。”
他的晚饭是软糯的粥,程骆安心情好,还没忘记往他嘴里塞一颗糖。
薄荷和牛奶的味道看似毫不沾边但又意外地相融。
江晏舟来接人时,正好看到鼓着腮帮子嚼糖的江岁寒。
beta的嘴巴红肿,程骆安坐在一边笑他吃辣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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