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算了,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捏了捏江岁寒的耳垂,对方淡淡地推了下眼镜,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别闹,要开始了。”
镜片上倒映着舞台灯光,程骆安被他握着手,总算安分下来了。
开场的歌曲很炸很燃,很快带动了舞台气氛,江岁寒却只是安安稳稳地做着,连应援棒都不晃一下。
程骆安不是粉丝自然没这兴致,可江岁寒他自己要来看的演唱会,居然一点儿激情都没有。
beta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淡,他看着自己嘴里那位很喜欢的贝斯手,看他晃动着自己的长发随着音乐扭动身体,而后微微出神。
江岁寒第一次见sky,是在x市的旧城区。
那时的seven刚成立不久,队员也不是这几位,带着梦想的几个男孩在老旧的广场上义演。
那里的人也不过能勉强求生,哪有闲钱去打赏,不过免费的消遣还是有人愿意驻足围观,不知是被哪句歌词感动,也有人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币放进义演箱里。
江岁寒脏着脸从修车行里出来,站在那听了一会儿,他听不懂那些英文歌词,只是觉得好听,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把他和陈柏松的伙食费收了回去。
老板看他十一二岁的小孩儿可怜,多给了他几块钱,他打算给即将过生日的陈柏松买一瓶酒。
虽然那个男人喝了酒就会痛哭骂人,不过比死气洋洋的样子好很多。
一曲唱罢,男孩眯着那双风情潋滟的凤眼,鞠躬道:“谢谢大家听完我们的歌,我叫sky,天空的意思,今天收到的钱,我会全部捐去‘爱心福利院’,院长妈妈知道我也能凭本事挣钱了,肯定会很高兴的,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之后再看到他,就是在娱乐新闻上了。
江岁寒想了很久,才把那个阴柔性感的贝斯手和那位穿着半旧不新衣服的男孩联系到一起。
观众席的欢呼一波又一波,又很多粉丝激动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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