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内力深厚,想要悄摸做些小动作还是困难,只能放个尚未成熟的蛊种提放着一二,给自己留个后手。况且自己现在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得他,只能愁眉苦脸坐在柜台前头挂着相酝气。
一连过了几天,王二也不见那人的身影,他心里面暗自咒着这人最好是被仇家找上门灭了口,等他死了他也好想办法光明正大的想法子给自己化鼎。
毕竟他也听说过,炉鼎身上是有味儿的,如果哪天他要是跑了,这人迟早能用他的狗鼻子顺着味儿追过来。
王二边琢磨着边抱着酒坛子去了后院,刚往酒窖的方向走,一刹那就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便往歪脖子树下练琴的闺女那看。
好家伙,月重轮正给她闺女手把手练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