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做就别做了。”
“你不是说——”月重轮拖长了声音,“喜欢温柔的吗?”他握住了王二的两半臀肉,鸡巴在他的穴里慢慢磨。
像是在耳鬓厮磨,王二眼角含着泪瞪着他,心脏的位置在疯狂跳动,翘起的臀顶着月重轮的小腹,把声音小声地含在嘴里。
“别——!!!”
可月重轮突然的一记深顶直接将王二肏射了。
王二的性器不断在床上时不时摩擦着布料,因为后面的难挨于是在月重轮看不见的角度套弄着自己那根可怜的、不被顾及到的性器。清澈的前列腺液弄得他满手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荒唐的性事。可他自己不管怎么像往常一样撸动自己的鸡巴,后面都想要更多。
就当前面还有一阵才能射出精来的时候,月重轮擦过前列腺那块酸胀栗子肉的全根没入让王二直接缴械投降了。小腹的紧缩让浓稠的精液因为姿势的角度射在了他的自己胸膛上,后穴随着小腹的抽搐也把月重轮的鸡巴夹得够呛,于是月重轮又大开大合肏了两下。
“不行、不行……你别插了,我不行了……”
可就是这两下,王二再次将精液射了出来。
“呃呃————”
这第二次的痉挛把月重轮那根驴鞭也绞出了精来。
男人的精液被推挤到了王二肠内的最深处,可是那根像火烧一样的阳具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连续射了两次的王二双眼失神地喘着粗气,月重轮给他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进行着新一轮疯狂的性爱。
可是王二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胸口的位置火烧的要命,在男人的操干中逐渐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