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喝,我不喝的时候你拿了就得给钱。”
“还是二两银子?”月重轮捏着他的屁股,舒爽的时候加深了力道。每次王二问他要账的时候甭管东西贵重与否,他都只要二两银子,那金疮药也是。
王二夹了夹屁股,一只手从月重轮的腰间抚上了男人的胸膛:“二两银子。”
等两个人做完床上的那些事,王二才细细同他讲这茶哪里特别。见他还能和自己正经聊聊,就多说了两句。
品茗,月重轮自然是懂得。
看到男人说茶时那副得意的样子,他也明白了王二有多宝贝那罐子茶。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王二突然来了一句:“我也不是心疼茶,茶本来就是让人喝的,只是问题在于这茶你不喊我一起喝。”
后来,当月重轮把银子给他的时候,王二又把银子还了回去:“我事先没说过,所以如果有下次那便从下次开始算。”他的想法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月重轮也从一开始的摸不着头脑逐渐适应了。
回忆到这,月重轮把酒一放,在桌边支着脑袋阖眼小憩,就这么干坐着等王二回来。
看他睡了,边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你不走了?”
见他不回话,男人有点急了:“不是说好拿完东西咱们就赶紧回去的吗!”
“周定业。”月重轮少有地叫了男人的全名,冷不丁的害他一激灵,“安静歇着。”
见他有点恼了,周定业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边上喝着那二两一壶的茶。
他早就习惯了月重轮的喜怒无常。
也懒得捉摸。
毕竟周定业和月重轮好歹因为世家门第也算是八拜之交。
只要两个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如果有需要,几乎是可以放心把任何事情交给对方去处理。
一个问鼎江湖,另一个行商坐贾,两个人面对的事情几乎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向来都是互相帮衬,但这也不代表他们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袒露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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