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是初生的雏鸟,羽毛都还未长齐,就被扭断了翅膀。
“这种话很多人都对我说过,我也并不会在意。”
所有相信来花柳巷的人真的爱自己的妓子,无论男女,都会死的很惨。有些人的白骨连棺椁都不会有,随便丢在某个荒郊野岭,要么腐烂,要么被什么动物叼走吃掉。
“晚上能和父亲一起睡吗。”
“……可以。”
秦盛的房间在一楼,那本来就是给他专门准备的。
平时兰修并不会在这里睡,即便那张床很柔软,很适合睡眠。床头有颗被红绳系着的缅铃,上面还铸了狐狸的纹样,镂空的,露出里面发声的核心。
小时候的秦盛做噩梦时,就会拽着铃铛下的流苏。
过不了两分钟,兰修就会拿着枕头下来,给睡不着又很害怕的秦盛讲些他找来的故事。
半夜,兰修被燥热热醒,一边的秦盛果然又像小时候一样靠了过来,伸手死死抱住他,又抓着他的衣角。
从少年长成青年的脑袋毛茸茸的,有些粗硬的发丝手感很好。
纤长的五指没入发丝,兰修静静的望着天花板,那里除了灯,什么也没有。
再次闭上眼,在身旁的燥热里缓缓睡去。
他是不需要爱的狐狸,无论是谁,总会知难而退。
总是这样的。
胸腔里的心跳缓缓跳动着,试图掩饰鲜红的情感,只流出漆黑的血。
晨起,末日开启后的第四天。
“父亲,早。”
低沉的嗓音是靠着耳根的,炸的兰修半边身体都酥了。
抽动着手臂,把自己从养子的怀里抽出来,一晚上过来,很少出汗的身体都一身汗,黏糊糊的胶水似的把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在双脚落到地上前,兰修的脚踝被秦盛抓住,把他吓了一跳。
成年男性的力量是很可观的。
秦盛抓着细长又骨节明显,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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