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咬在手指上的力度逐渐减退,得到这个信号,净云停下了手中的刺激。
只是似乎慢了点,花穴里被射进去还没弄出来的精液,被里面几乎是失控的往外流的体液挤了出来。
这具在掌控范围里的身体正抽搐着,在快感里,好几分钟都没缓过来。
“还真是被调教的很彻底啊。”
抽出被咬的全是咬痕的手指,舔掉上面的血迹,青色的灵气浮动一阵后,被咬出撕裂的伤口尽数恢复。
“不过,在到达二十次之前,我并不会停下。”
被困在角落的凶兽,会用任何方式表达他的不屈和反抗,无论是撕咬还是龇牙,就算被蹂躏着身体,在脱力前,都不会放弃咬紧血肉的力道。
被扯住头发拉起来虽然不太疼,却也不舒服。只是这次,腰已经跪不太直了,发软的分开腿瘫坐在床上。
流水的花穴就这么里那张粗糙的床单就差一点。
细微的剑鞘摩擦声,意味着净云又拿起了剑。
那把刚才撑的里面发涨,仗着自己又硬又长,捅的兰修腿根都在痉挛的剑。
他们是互相陪伴了很久的炮友,兰修被折腾到什么地步才是极限,净云知道的不得了。只是花穴被操的发红变肿,这才哪到哪?随便一个长寿种妖怪的发情期,可都得好几个小时乃至几天,小半个月的。
就算在这里做上一整天,净云也有很充足的时间。
漏风木门的外面,有恶趣味的神,和秦盛那个愣头青。
“你……到这里来不应该,有事吗?”
“哦,时无根大人在这,加上秦盛,我开个一天的小差应该也没什么吧。”
……
草,一种植物。
“怎么连你也……”
“是啊,怎么连我也会生气了,一个机械金属的心,哪里会有愤怒的情绪,那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这颗金属的心脏里甚至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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