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听得脊背发寒,商场上的手段真是龌龊黑暗。陈鸿宇他还见过,根本没想到此人心机如此深沉。
“所以,他现在一个人单干吗?”纪年问道。
“嗯,刚辞职没多久,我暂时还脱不了身。”徐弋阳话锋一转,接着劝说道,“你担心他的话,给他打个电话吧。”
“齐实他现在,应该也挺需要你的。”
纪年沉默良久,最后说了句,“不了,打电话只会给他留念想,也麻烦你别告诉他我来找你打听。”
“纪年,你什么都好。”徐弋阳停顿半秒,用力地说道,“就是嘴太硬了……”
纪年承下这句指责,他想如果连嘴都硬不起来,他早已一败涂地。
高崎机场的飞机平稳地滑出跑道冲进云霄,纪年俯瞰舷窗的城市,蓝色的海岸线离他越来越远,他在厦门除了悲伤,其他什么都没留下。
上海,他终究还是回来了,一切仿佛又转到了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