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年年。”
齐实泪花闪烁鼻子发酸,仰起头透过窗子看到一座深灰色的钢筋大桥,往日里车流不息的桥面此刻归于平静。奔腾不息的汉江水啊,离上海整整两千里,所有的生活都按上了暂停,唯有这滔滔的江水永不停息。
年年,就让这江水先代替我奔向你。你朝我迈出了一步,剩下的全由我来担负。
许是纪年的肺腑之言让齐实的白细胞重燃斗志,他摸索到床头的退烧药闭着眼囫囵吞了两颗。当天晚上,齐实身上的热度逐渐退去,除了拉风箱似的咳嗽和呼吸,其他一切都在好转。
吃了点酒店送来的面包,身上才有力气,齐实从热烘烘的被窝里伸出手来,给关心他的人一一回复信息。
纪年的消息他是最后回复的,他本来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可是当他再读一遍文字时,齐实又觉得什么话都无法完整表达此刻的心情。
最后他只能坚定地告诉纪年——“你想要的未来一定有我,我也如约而至。”
视频电话响起,齐实接通。年年的声音才是他的良药,齐实瞬间耳聪目明。
“你好点了没有?”纪年小声的问他,怕自己音量大了影响齐实的心情,“齐实,我很担心你。”
齐实装出生龙活虎的精气神,“年年,我什么身板你最清楚,熬一熬就挺过来了。中午看了你的信息,不好都不行……”
纪年一想到那条深夜有感而发的消息,觉得自己太矫情,被齐实拿到明面上来说更是臊得慌,他连忙打断齐实后面的话,“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真的挺过来了吗?我感觉你比昨天有精神。”
“稍微咳嗽,烧退下了。”齐实如实禀告,“你都说要如约而至了,我他么急得病都好了!”
纪年脸上红白交加,嗔怪地白了齐实一眼,不过心里也高兴着呢。
到了第六天下午,齐实好得差不多了,这一波谈之色变的肺炎算是被他硬生生扛下来,不过还是留了些后遗症,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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