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隔离的日子里,齐实是一点也没闲着。
回到自己的主场,齐实才真正感觉安定下来,之前的鸡零狗碎也要一点点开始清算,首当其冲的便是陈鸿宇做的腌臜之事。
徐弋阳在上次风波之后又回去了,齐实至今还能回想起他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徐弋阳说不想连累大家,特别是怕对不起齐实,他的俱乐部好不容易又有了起色,经不起接二连三的打击。
齐实下意识的劝他留下,他知道徐弋阳回去意味着什么——一个在镜头前扮演精致娃娃的卖货主播,一个被上司无情压榨的打工社畜,一个供人随叫随到的发泄对象……
但徐弋阳还是选择离开,当时他在电话里惨淡地笑着说,“回去了他就只对付我一个人,我不回去他就发疯,殃及的就不是一个两个。齐实,我没办法……没办法看着家人朋友因我过得不好。”
齐实只怪自己人不在上海,不能立刻替他出口恶气。可是没过几天,齐实从别处得到消息,才明白徐弋阳也有难处。
徐家和他家里一样,做的都是港口生意。齐家造船,徐家做远洋运输,本来顺风顺水每年都会有固定的外企单量保证盈利,但同样的,因为疫情很多定好的单子纷纷取消,导致货船出不了港,损失惨重。
陈鸿宇不一样,他是做风投的,金融游戏不像实体经济,哪里闻着有一丝肉香陈鸿宇的钱便会从哪里生出来,眼看着徐家快要被资金链拖垮,关键时刻陈鸿宇拿钱出来投资了徐氏远洋运输。
陈鸿宇恩威并用,将徐弋阳驯服并再无反抗的余地。
然而,投资徐氏远洋运输在陈鸿宇看来是今年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因为投了也撑不了太久。为什么这么做了?可能他当时脑子一热就想着让徐弋阳老老实实呆着吧。
隔离在家的第三天,纪年坐在阳台边画图纸,突然就听到齐实在房间大声质问的声音,语气严肃像出了什么事。
纪年放下电脑跑去看他,齐实已收敛了情绪正在和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