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的提议。
“不是,我的意思是——”纪年停顿重新组织语言,“停业整顿不是大事,但你借着这个由头去找他,放出点你手里有他集资的证据,以此作为交换呢?”
“你是说让我拿手里的证据换徐弋阳出来?”齐实开窍了,但总觉得还差点意思,“那也是他该做的,我还是想让他多亏掉点钱,才能出了我心里这口恶气。”
这题纪年不会,他干不出损招,只能拍拍齐实的头顶直言道,“证据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呗,换个它该有的价值回来。”
“行,我再想想。”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Feelingtouch的老板哭丧着给陈鸿宇致电,“陈总啊,你有没有路子啊?我们会所被消防查封了!要求停业整顿半个月,整改过关了才给开张。”
陈鸿宇眉峰一挑,“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只招待熟客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被消防查封了?”
“否晓得啊,陈总侬帮帮忙好伐。”老板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整改也没给个准话,一直不给开张我们损失蛮大的。”
陈鸿宇沉吟片刻,“知道了,我去打听打听。”
“谢谢陈总,麻烦你了,一定要尽快啊!”